九分钟,维克托就会回来。
“他为了写好故事,把自己的手给切开了,就像是完成对读者的许诺一样,老师要做个言而有信的人,要写出活生生血淋淋的断掌——很疼吧?一定非常疼...”
步流星抿着嘴,双手互抱,眼神怒火中烧绝不认输。
“我怎么能辜负他的期望——答应了他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我该怎么战胜他?”
他紧张地吞咽着唾沫,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逐渐向书桌上的稿纸偏移。
“就算老师是个猎手...我也要等到决斗之后,问个清楚明白,再考虑要不要给他一拳——老师只有一米八的身高,看上去一点都不结实,论打架我根本就不怕他。”
他猛地伸手,托举下巴,强行将脑袋掰正。
“不行哦...步流星...”
阿星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你不可以偷看,不要急躁。”
就在这个时候——
——大卫·维克托又回来了。
......
......
那个行为举止怪异的大作家推开门。
步流星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立刻站起来。“老师!你回来了?这是算我赢了?”
“不...”维克托面露歉意:“列车刚开进北境七十区,有点冷,我回来换衣服,而且只穿着一身睡衣去餐车,恐怕不礼貌。”
“哦...原来是这样。”步流星又坐了回去,不安地盯着防水手表上的时间,才过去不到两分钟。
维克托换完衣服,才慢悠悠的走出门,临别时对阿星提问。
“不好意思
Vol·8 [Tournament·锦标赛](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