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望了一眼顾钥,顾钥的视线温柔坚定,带着认可和期翼。
他比我还期待,翘首以待那梦寐以求的那一刻。
但是空荡荡的胃只有酸楚之类的恶心感,喉咙也有些发干。可能是太紧张了,也或许是长期以来所有的担忧和愤怒积攒在一起压在心头,我好似一座正在燃烧的火山坠入万丈寒池。
我的内心是火躁的焦虑和对未知的茫然。
顾酩,顾钥,你们都去死吧。
好烦啊。
半小时后,顾钥示意我下车。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我见到了单甚,他几乎没有对我有半分防备心随意交代问候了几句就让我进了顾酩的房间。
当左脚刚刚踏入房间的第一步,倏地浑身绷住。
我咬紧牙关,将门反手关上。
视线缓慢地移动着看向室内唯一一张病床。
熟悉的黑色长发好像柔滑的丝绸洒在洁白的被褥上,顾酩侧着身子睡觉,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脑后勺。
我悄无声息地缓缓靠近,从上衣内部口袋力摸出手枪。
我无数次在嗨玩打出满分成绩,我的右手抬起无数次,我杀过6个人。
现在要杀的只是那个源头罢了。
一切罪恶的开始。
枪口瞄准目标,我张开嘴巴无声道。
再见了,顾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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