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黄昏温暖的日光把病房照耀得足够明亮,光辉披洒在裸体的两人身上,仿若油画。色情油画。
董青青已经把安心整个儿反身抱在了怀中。如安心所愿,董青青两手抓着乳肉在搓、在肉,指缝还夹着两只小奶头时不时像螃蟹钳子一般地夹一夹,夹得安心哼叫,夹得r汁细细一缕缕喷射。
“你看你N汁多多……”董青青硬着眼,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在安心耳畔低沉地说:“你正在花季,正适合我采蜜,还要说那样的丧气话吗?你摸摸看……”
她把安心反在背后抓着肉屌的手拉到了前面,放在了x比口上,带着她不停地自摸。
“啊~~”安心被董青青牵着一会儿用手掌摸肉缝,一会儿用指头磨骚豆豆。更过分的是,她引诱她,“比”她把指头伸进去,自我指J。
“不要~~”安心扭动着身躯挣扎,大口大口喘息着,兴奋地骚叫。
“不要腿还张这么大?”
她光叫不要,可就是没有并拢双腿,依旧露着淫穴任董青青强迫她用手奸淫自己。
不要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
董青青没理叫唤,我行我素压着小手在骚比上乱摸。
“你看你骚水比N汁还多,真是水做的女人。”
“心心不要做水做的女人~~”安心上气不接下气,“心心要做青青姐的女人~~”
她还在表白,不再顾及董青青所谓“不谈爱”的禁忌。或许是这次死里逃生让她觉得“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董青青用粗鲁的后入给予了回应。
谁叫她被她抱在怀里,一只N被她的手抓着、摸着,下体还
113.抵R(2500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