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上山就淹死了。”
“哦,好吧。可是我们还要走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只听人说从工厂上来走个半英里,看到一颗歪脖子树便到了。”
“你都没来过吗?”瓦妮莎无奈,似乎有些后悔跟来了。
林夕回头估摸了一下距离,默默又往上爬了一会儿。她觉得距离差不多了,暂停脚步打着手电往远处看,在斜上方看到了一颗孤孤零零的树。
“我觉得在那里。”她微喘着说,用手电照亮了那棵树。
瓦妮莎伸长脖子往上看。“那里有块儿平地,八成是了。”
叁人改变方向,一同往树那边移动。
快走近的时候,林夕觉得脚下黏黏的,她低头去看。从杂草丛里夹起来一坨带着皮肤组织的棕色毛发。
瓦妮莎正好回头,她惊恐地瞪大眼珠,失声尖叫。
“啊——”
杰夫冲过来及时堵住了她的嘴。“该死的!你想把整个小镇的人惊醒吗?”
瓦妮莎恐惧地指了指林夕。
杰夫看过去,蹙起眉头。“你从哪里找到的?”
“脚底下。”林夕淡定地把那团带血毛发扔到一边,后悔没有戴付手套来。“看着像刚死了不久。”
“这山上以前就有墓地,谁知道是哪里来的。”杰夫见怪不怪。“这里邪门的事多着呢。”
他说完带领大家继续往上走。他们最终来到歪脖子树下,四周的土长满了杂草,十年前的痕迹早被岁月抹去。大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标记。
时间有限,杰夫扔下肩头的工具,捡起一把铁锹来到中间位置。
“就从这
25.挖坟 χУūzнaiшū.ì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