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怎样的*和终身监禁,单单是稍加想象那悲惨的画面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上午九点才赶到了瓦拉纳西,闷热的夜风吹拂了一个晚上,我感觉脖子、脸和大腿都可以搓出整整一公斤的泥垢来。刚进瓦拉纳西市就闻到了一股烤糊了的肉香味,矮子砸吧着嘴说:
“好香啊,前面是不是有卖烤肉啊?”
饿了一个晚上,几个女孩都是饥肠辘辘,凌子蟾罕见地幽默道:
“前面有个烧尸场,免费烤肉,需要吗?”
矮子顿时关紧了车门干呕起来。经过烧尸场时,我看到一群印度人抬着一具用缟素般的白包着的物体,一面撒着白花,一面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尸体浸入恒河之后又抬上来,从白布被掀开的一角里,露出一张皱缩的老者的脸,周围到处都扔着闪亮亮的寿衣和鲜花,遍地的牛羊围聚在旁疯抢啃吃着那不知名的花朵。烧尸者们顶着烈日汗流浃背地把助燃粉像是孜然似的一把一把地往往生者的遗体上撒,等到尸体差不多烧成灰时,再把火扑灭,从灰堆里夹出一些烧焦的骨头,钳进恒河里。
因为烧尸是这边的风俗,所以瓦拉纳西市内到处都是飘扬着不知道是土灰还是骨灰的物质,说不定你稍微吸口气,都能吸进一大团的骨灰。
红色脚底、红色发际线的女子们成群结队地端着花去礼佛,熙熙攘攘的道路上,挤满了妇女及牛羊还有它们的排泄物,就算是靠凌子蟾那样神乎其技的驾驶技术,面对眨着大眼睛的山羊公公也无可奈何,只能让道。街边卖槟榔的人很多,还卖一些加了玫瑰花瓣的白色液体,口干舌燥的猫三昧以为是酸奶,下车去买了一杯,喝了一口
章三十六 乾闼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