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眼泪吃着三轮车上买的十卢比的杧果沙冰和论斤卖的超级甜食狠狠发泄。
因为打消了乘坐火车的念头,我们转念想偷一辆车私驾前往瓦拉纳西,一路上经过当地的寺庙,神经大条的我们还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忍不住进去看了半天,但是看了半天,寺庙里除了看得人尴尬的色1情小雕塑真是什么都没有,从入口看到出口,矮子嘴里只喃喃重复着一句话:
“我了个擦!好体位!”
有狐仙儿在,在当地抢劫几辆私家车还真不是事,只不过出于道德讲究,一般来说我抢了车辆之后直接把我在龙神集团办公室的电话助理的号码留下给车的失主,让他日后向龙神集团以十倍价格所要赔偿。
迦楼罗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想要逃脱他们的侦察,我们的最佳选择就是跨邦逃亡,混入人流。
只不过就在我们驾车驶出了戈勒克布尔时,雨瞳却是突然出现了状况。她突然双目失神地望着车窗外的如黛远山,用一种梦呓般的游离恍惚语气道:
“粑粑,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艳阳高照,南亚地区的土地升腾着热气,雨瞳右手搂住了我的左肩,她穿着长及足踝的绣金蓝底纱丽,末端下摆披搭在左肩上,异国风情,之前那变成龙肢的布满鳞片的蓝色手臂早已恢复了原样,那表面的鳞片早就像是脱落的结痂般剥落了一路。
印度是雨瞳的故土,这次我前来印度就是抱着雨瞳可能对她遗落的宝石有所感应的心态,现在她果真有所感应,我也是欣喜不已。
“瞳瞳,你感觉到什么了?”我看出了雨瞳脸上的茫然,当即问道。
雨瞳秀眉颦蹙,道:
章三十五 黑历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