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厅吸顶灯的照耀之下,我身后的影子渐渐缩短。
一名鹤发留着龙髯般细密髭须的老者站在近旁,他穿着简洁严肃宁静而又不失优雅的深色长服,手拄虎头拐杖,眼眉撩起,眼边睁得极大,眼球几乎凸到了眼眶外,一双火力十足的眼睛紧紧盯着我,饱满的嘴唇铁闸一般紧闭着,里面坚硬的牙齿却在不断地咬着牙帮骨,他下颚略微抬起,左颊上的肌肉鼓起了一道道的棱子。
这个老人,就是目前虎家的代表人物,虎封翼,也是这次控告我的人。
虎封翼身旁站着一名穿着件殷红色的褙子的女助手,陪着樱色长裙,颇有几分花楼行首的风姿。
双眼如钩的法官穿着*素洁的法官服,持着一块案板坐在案桌后方,案桌上没有现代的西方式法锤,倒是有一块硬木制作的惊堂木,显得很传统化。
不少白云边各个社团的学生都簇拥在听众席上,在其中我看到了数日不见的猴沐冠、裹着白丝袜的鹤乙灵和手腕上戴着彩段绾成的红色同心结的狐仙儿,同时还有一些虎平潮以前的死党,以及不少白云边的教授和文瀚院的学究。在遥遥相对的另外一边则是不少十二生肖家族的人物和一些外国友人,金色直发、唇红齿白的日耳曼人、头上寸草不生的黑人伙计,光着脚的南亚哥们、包着头巾的新疆女子、戴着纱丽的印度女子都有,什么来历我也摸不清,但是想来是来看我这位神选者好戏的,而且数量还不少。两派人马以法官身后的牝鹿图为中轴线,像是两道波浪般向着审厅两侧延伸,一直以环形的布局围绕整个审厅。
就在我思索着谁会是我的辩护律师时,审厅的门再次开了,一道娇小的紫粉色身影带着辉煌的
章十一 法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