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金发女子顿时炸了毛,怒然站起。
“金毛阿姨,话可以乱讲,屁不能乱放啊。”我耸耸肩,笑笑道。
我也多少喝了点葡萄酒,熏熏然间起了点酒性,现在发作起来也是一时间无法自己。
整片婚礼场都传荡着我铜锣般的怒吼,所有人都瞬间缄了声,乐队的婚礼进行曲和坐客的议论声都戛然而止,一双双目光如同激光制导般聚焦到了我的脸上。
“飞晖。坐下。”老妈见势不妙,焦头烂额地拉扯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保持沉默。
“小灰灰。”红鲤姐更是面色如铁,沉肃焦躁,面对满堂的目光,她已经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沈公子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他面色冰冷,手里的酒杯也是放在了桌上。
他到了我的面前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又打量着红鲤姐,道:
“这人是谁?什么个情况?”
我冷笑起来,看着沈公子,道:
“我是谁?姐夫,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红鲤姐使劲拉扯着沈公子燕尾服的衣角,使着眼色,道:
“他是小灰灰,我表弟,这次刚留学回来。我跟你说过的啊。”
沈公子脸色一变,耸起一根眉毛,刚要开口,但是身后却又想起了那位被我对嘴的女子尖酸刻薄的话语:
“哟呵,原来是野丫头的表弟啊?难怪跟野丫头一样野,这吹点风就爆炸的驴脾气,估摸一家子都是野人沟里出来的吧?还踏平我家呢,你倒是试试啊。怕是你进了庄园入口都找不到北不知道从何踏起吧?”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应和着的嗤笑声,笑声有
章七 愤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