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黑。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黑。
就像你在Imax影院内磕着爆米花,兴致勃勃看着电影,然后放到最精彩的片段时,银幕上的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漆黑,然后院线的服务人员急急忙忙跑进来告诉你说,电影播放出现了故障,请大家有序离开。
之后,影厅内的渐变洗墙天花灯慢慢亮起,失望的人群如潮水般缓缓离席而散。
而我就坐在一座影厅靠中央的位置上,在我的身旁,一股淡淡的月桂花香飘忽隐约,细细钻入了我的鼻腔,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块绣着金红色的鹿皮图纹的丝绢被立刻递到了我的眼前。
“给,主人。”一道幽眇灵动,宛如天籁般的女声说道。
仅仅是触电般的一刹那,我就明白了我此刻的处境。我接过有着素白如羊脂玉的小手的主人的丝绢,轻轻擦着涕泗横流的鼻尖,自嘲地一笑,道:
“我死了,是吗,玄牝。”
“不是哦,应该说,就差那么一点点。”
玄牝娇柔婉转犹如莺啭的声音幽幽然响起。“比起虎平潮那一次,状态要稍稍好一些。毕竟你有了两只神兽的能力,恢复力提高了不少。真是可惜呢。”
我转头,首先看到了一头斜披在背后的黑发,就像是一扇柔软的黑绸窗帘在晨风里荡漾徐拂,要不是那团黑色中央过于白亮的脸所形成的反差,我都无法相信那团与周围影厅里的黑暗融为一体的黑颜色是一个女人的头发。一双空灵浩淼有光泽,恬淡中带着关切和惋惜的眼睛,就这样和我在黑暗中交接。
玄牝,就坐在我的右手边,用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纤细柔长的
章五十八 真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