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急着为他准备呢,我先走了,拜拜了,哥!加油哦!”说着,龙薇薇就想要挣脱我的手,可是当她发现我的手正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时,她眼中的焦急转变成了惊诧。
我愕然地站在原地,抓着龙薇薇的玉手。
“约翰?薇薇,我不是耳聋耳鸣了吧?你昨天不是说……你以后只给心爱的人唱歌吗?”
龙薇薇眨眨散发着热火的眼睛,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是啊,就是约翰嘛,我爱他啊,有什么不对吗?耳聋耳鸣可要早点治哦,哥——等等我啊,约翰!约翰!”
说着,龙薇薇大力挣扎着,挣脱了我的手,转身急切地朝着走远的约翰追逐而去,像是一条小尾巴,又像是一个形影不离的小马仔。
留下我手捧着半束玫瑰花木然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鲜红的花瓣在冷风中片片凋零,束纸里残存的半截花茎瑟瑟颤抖着,像一个抱头哭泣的小孩。
一双手抓住了我的左手臂,抓住我的手温柔细腻却力道十足,它的十个手指中至少有三个手指留着长长指甲,指甲们深深地戳进了我的肉里,这是一双愤怒的手,这是一双有话要说的手。
“薇薇她这是怎么了这是?她什么时候转性了,突然对约翰这么黏糊了?飞晖,我这有点搞不懂啊!”
矮子抓住我的手臂,而我只是遥遥望着那一道走远的身影,周围经过的学生已经停下来了,把原来保持的面孔角度调向了我,他们已经看了几十秒钟,就像在欣赏一座哈尔滨冰雕。
“我也不知道啊……百阅哥……怎么会……”
我的脑海里转动着一台咖啡搅拌机,在空荡荡的大脑殿堂里回旋的
章三十七 告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