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还是能够感受得出地上人和天上人之间身份尊卑的巨大差异,地上世界国家级的核心企业集团董事在天上人面前居然不过是点头哈腰、卑躬屈膝、谄媚逢迎的小丑罢了。
在科技遥遥领先的天上人面前,地上人表现出的,就像是一个非洲土著部落面对超级大国时那种低微姿态。
牛舟山教授已经联系了校董会,让他们处理善后和调查事务,之后我们乘坐私人飞机,从云浮市的罗定机场起飞,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插入漫漫夜色之中,穿过云层驶向那天空另一端的目的地——北欧青铜树。
十二小时的航程后,我们算是平安抵达了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从戴高乐机场3号航站楼到达大厅出口时,一名穿着藏青色保安制服的黑人拦住了我们,我还以为是什么执法人员,正好听说最近土耳其难民又在巴黎搞起了恐怖活动,死了不少无辜市民,心中更是没底,没想到这名保安却是一名FlySafeBag机场服务人员,他用低沉厚实的英语跟我们交流说可以提供行李保护服务,只需花费30秒钟和大约10欧元,FlySafeBag服务便能为我们的行礼箱提供塑料膜封保护,这才让我如释重负。
从戴高乐机场出来,大部分的人人会选择搭乘区域快铁RERB线到市区转乘捷运巴黎北站,但是我们是天上人,天上人当然不会做地上人常做的事。牛舟山教授早就联系了他认识的巴黎曾是皇室所在处的维莱特庄园的一名爵士驱车前来迎接我们,据说他这爵士头衔是在写了一套关于法国15世纪约克王朝的家族史后被英国女王加封的。
法国只由两个大区组成,那就是巴黎和除巴黎以外的法国外省,由此可见
章十 隐德莱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