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死的,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吃了我那么多薯片。”
我看了看肩膀上的小福神,小福神抖了抖耳朵,也咧开小嘴冲我一笑,我也跟着笑了。
我推开了厢房的朱漆格扇雕花大门,任由劲爽的秋风吹拂在我的脸上,迈步出门前,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头望着蝠露露,好奇地问道:
“露露姐,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蝠露露甩了甩她那帅气的三马尾,道:
“问。”
“露露姐……”我顿了顿,道,“我能问问你的真实年龄吗?”
谁知道蝠露露直接把手里的苹果朝我丢了过来,鼓起小脸,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道:
“随便问女人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年轻人!何况靖人的年龄概念和正常人不一样!”
……
这是白云边的秋天,穿过鹏背城上空鲸艇缝隙的阳光,如道林纸那般绵韧、光滑,温润地照耀着整座汉白玉铺就的宫殿学院,也照耀着一座座的殿宇群。
一对对的学生徜徉奔走在这样的阳光温暖的包围中,永和殿外的摊市依然热火朝天,叫卖吆喝长盛不息。阳光穿过殿宇榭之时是斑驳的而非朦胧,但对我的感官而言殿宇却有另外一种朦胧:那是如梦初醒之后的绚丽,就像是童年时期无意间绘就的一幅蜡笔画,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它们变得那么美丽、骄悍,不再和你隔着永恒的距离。
秋天的季节里,随处可见的是一片片如彩蝶般飞舞的枯叶。学院的每一条大道旁,一棵树、一群树生长的姿态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制造着宁静和昧意。它们慷慨地把整整一个夏季积聚的财富在空中肆意挥洒着,消
章五十四 樱花盛开之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