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潮结束了黑鸲通讯,锐如刀光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他那背对着太阳光的脸显得那么的阴暗,看得我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虎平潮缩回手,手指划过了他那短腰带上的一柄镶马刀,落在另外一把黑胶刀柄的达吉斯坦短剑,他两指一夹,将雪亮的短剑抽出,丢到了的我面前的沙滩上,道:
“这件事,我不想多浪费口舌。这刀你拿着,事情成了之后,自己剁下两根手指,算了。”
一名执行人员走到了我的边上,从腰间的麻皮腰包里抽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有着铝合金制的握把,他塞入双排的弹匣,拉杆上膛,让黑乎乎的洞口对着我,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激光射出来,击穿我的额骨。
我打了个哆嗦,看了虎平潮一眼,从地上拾起了达吉斯坦短剑,颤抖着拿在手里,一声不吭。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手握剑把,猛地朝近在咫尺的虎平潮刺过去,把锋利坚硬的剑尖冷冷刺入他肉做的肚脐眼,然后狠狠搅动,痛得他死去活来,发出如丧考批的叫声。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虎平潮敢把他的短剑给我,本身就是不担心我对他下杀手的证明。
因为猫三昧的私下举动拖延了大部分的进度,十二生肖家族的响山大队的部分成员就索性在码头附近打起了行军帐篷,帐篷里有折叠行军床,马扎式结构,床面绷得很紧。
数个小时后,海上的白昼燃尽了最后一道烈火,海滩边的潮水开始微微上涨,推平了岸边一串串的人脚印。海上的落日没有伴随绚丽的云彩,而只是朴实无华地沉没下去,展现着一派壮丽的姿色,除了在太平岛的另一片海域,出现了一个点,闪出红宝石和熊熊炉火般的光辉外,这
章三十九 风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