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他却没表露很多的情绪,只是缓缓的张菜单递了给她,“你想吃些什么?这里的海胆鱼生饭可是远近驰名得很,不然黑毛牛肉锅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她接下菜单,黑白分明的杏眼如雷达般扫射了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色一遍,然后放下菜单,看来毫无头绪。
“由你决定好了。”所以她决定很没主见的放弃选择的权利。
他点头,按下桌侧的呼叫铃,没多久,侍应便进了小包厢,并开始写单,而她只百无聊赖地研究着桌上的木纹,对於接下来究竟要吃什么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她就是知道他不会亏待她。
好半晌,侍应退出了小包厢之后,宽敞的小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她发现了一室静默,下意识的抬眼想察个究竟,竟然一个不慎撞进他专注的目光,她混身一颤,却又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你是离家出走的?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听见他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的时候,她才猛地拉回心神,匆匆调开自己的目光,继续盯着木纹耍自闭。
本来,她是想用沉默来回答他的问题,却发现他久久不说话,好像执意要听见她的回答不可似的,她叹了口气,不知怎的,居然也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於是,她唯有认命地抬起头,回视那双过份深邃吸引的黑眸,开始回想起来。
“在拉斯维加的那晚之后,我在飞机上想了很多,也很清楚地知道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自己也没有办法嫁给一个未结婚就先去劈腿、拈花惹草的男人,於是下了飞机之后,我二话不说就去跟爸妈说,要求与那个混蛋解除婚约。”
“话
第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