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璞来到她身后，双手撑在窗框上，看似将她圈在怀里，他微笑说，“这里不仅环境好，人文也不错。”
这是认识他这么久以后，他第一次这么暧昧。
敬舒身体僵直，整个人像是没了魂魄，此时此刻，她所站的地方，是爸爸当初跳楼的地方。
宋司璞低声，“这里还发生过很有趣的故事，你想听吗？”
敬舒死死咬住唇，不让眼泪掉落下来，心像是被挖了一个血窟窿，锥心椎骨的疼，疼的无法呼吸，她用力抓住窗框克制身体的颤抖，不让自己太过惨白，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微笑回头看他，“什么故事？”
宋司璞比她高很多，她微微仰头，他微微低头，一前一后，两人鼻息相闻的距离。
宋司璞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动声色来到旋转楼梯前，踢开了挡路的洋娃娃，踩在那件旧睡衣上，轻轻敲击着木质楼梯，“让房子贬值的故事，不说也罢。”
敬舒的目光直直落在洋娃娃和那件睡衣身上，那是妹妹最喜欢的洋娃娃，而那件睡衣则是哥哥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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