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着尸体的土地表层泥土触感不一样,要知道近期横滨无雨多为晴朗天气,不存在雨水冲刷的可能性,能将同一块土地上的泥土制造出两种状态,只有一个可能——
近期有人在此翻动过土壤。
该不会……!
对不起了,兰堂先生,之后我再向你赔罪!忧礼抬脚在夹在了多倍重力的情况下一脚踩空了兰堂的墓地。
究、竟、是、谁!!
望着空荡荡的墓室,忧礼面色黑沉咬紧了后槽牙,愤怒地拨通了总部电话,“请帮我转接首领办公室。”
“首领,兰堂先生的墓地被盗了,尸首不见踪影。”
……
墓地被港口mafia封锁起来,山脚下的成员被送到了尾崎红叶那里挨个询问,山顶上专门的作业人员勘测现场,试图找出罪魁祸首一丝一毫的痕迹。
忧礼回到总部,在森鸥外允许的情况下接触到那个他痛恨的人物——也是港口mafia现今仅存的第三位干部,魏尔伦。顺带一提,A被革除了干部职位被认作叛徒,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忧礼接管了A留下的所有财产和资源。
隔着一层铁栏杆,忧礼望着那个坐在黑暗中借着昏暗的灯光书籍的金发男人,他如同迟暮老人龟缩在这一方小天地,值得他再打起精神、恢复活力的人早已不在,但他又是承载着对方的愿望用特别的方式重新生活。不愿辜负这份希望的魏尔伦自囚于此,接受森鸥外的提议为港口mafia训练出百里挑一的杀手。
“出事了。”魏尔伦合上手中的书籍,目光投递给站在铁栏杆外许久都是无言的忧礼,“发生了什么?”
“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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