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自己也在吧台附近手中抱着他们特意准备好的果汁,钢琴师被迫跟在后面收拾两个借机耍酒疯的人造成的垃圾,冷血和公交官在沙发上看书,他们都相信中也哥的实力,不会轻易出事。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自己。
伪装成联络员的魏尔伦潜进了他们的集会点,他们熟悉甚至更加强大的重力异能在他们反应过来前肆虐四周。
一切都被破坏了。
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阿呆鸟拼死将他护在怀里,可能他会跟钢琴师他们一样连完好的部位都找不到,就这么长埋地下。
忧礼那个时候真正明白了森鸥外的提醒,没有实力的mafia只会拖累同伴。
没有实力会害死自己在意的人,没有实力只能躲在别人筑起的保护圈,没有实力连报仇都是痴心妄想。
所以他踏出了那一步,成为真正mafia的关键一步。
就算日后找到了哥哥,他也回不去了。
过去的回忆并没有让忧礼清醒过来,反而加重了他精神失常的状态。在他眼中这里已经不再是拍卖场外的横滨,而是那个让他痛苦的台球酒吧。
地上倒着的是冷血钢琴师他们的尸体,说是横七竖八都不对,应该是支离破碎。离重力中心远点的阿呆鸟拉着只有一半尸体的医生,怀中抱着同样受到余波波及受伤的自己。魏尔伦站在那里挑选着让他可以满意一些威慑弟弟的尸体,托着公关官的尸体走出台球酒吧,他注意到自己和阿呆鸟还活着,却毫不在意地走了出去,他们就如同路边的蝼蚁,强者又怎么会去在意脚下苟延残喘的东西。
那时候的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公交官的尸体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