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正常的和忧礼讲话,“这是给忧礼的。”
“谢谢织田哥!”乙骨忧礼高兴得扑上去抱住织田作之助,对他身后一脸怨气的太宰治做了个鬼脸,“太宰哥你就羡慕吧,我不会给你的。”
自己不痛快了,决定给别人也找不痛快的太宰治拉着两人拍了张合照,通过手机把照片发给了从不下班的打工人。
远在横滨劳心劳力、头发都快秃了的坂口安吾:……
前来汇报工作的女性看着自己的前辈难得从椅子上起来,有些疑惑,“前辈?”
“咳,还有多余的洗照片机器吗?”
同样不怎么好受的还有一个人,忧礼亲哥哥乙骨忧太觉得自己是站在屏幕外的观众、窗户外的过路人,看着别人兄友弟恭情深友于,自己格格不入。他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们出来已经过了很久,虽说今天请了一天假期但是太晚回去总不是那么安全,“忧礼……?”
“你居然还在啊?”太宰治撇了撇嘴,他还以为对方会对他们之间友好的相处感到心酸,进而自己乖乖离开呢,“还以为你走了。”
“太宰哥。”
乙骨忧礼悄悄地拉扯了一下太宰治的衣角,示意他语气不要那么尖锐。
“是是是,我不这么说你的忧太哥哥。”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忧礼,顺势趴在忧礼的身上,他瞥了眼乙骨忧太故意说道,“忧礼晚上我们去织田作家吧!我想吃你做的螃蟹!”
正巧此时前面布置会场的编辑过来喊织田作之助出去,织田作之助跟几人打过招呼离开了后台。后台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背着太宰治行动艰难的乙骨忧礼迟疑,“可是我明天还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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