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霄被卿月揉得含糊不清的说道:“知道啊。”
卿月一怔,松开梁九霄,“你怎么知道的?”
梁九霄脸上顶着卿月的指头印笑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你的继父叫过你的名字。”
卿月回想了一下,“好久远啊,我都想不起来了。”
梁九霄邀功似的说道:“和你初见时的每个场景,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卿月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像个讨赏的大狗狗,就踮起脚摸摸他的头,提出送命题:“那你是感觉卿月好听,还是张翠翠好听?”
“都好听,不过我感觉媳妇最好听!”梁九霄笑得一脸灿烂。
“想得美!”卿月傲娇的扭过头,看温客行提出要教周子舒做饭,生怕自己不在了以后,这一大家人连饭都吃不上。
周子舒比卿月还傲娇的扭过头,“我才不学呢,圣人有云,君子远庖厨。”
梁九霄困惑不已的看着周子舒离去的背影,和温客行只是近黄昏的感叹,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格外奇怪。
饭桌上虽然依旧有说有笑,欺负卿月的大鹅也死无全尸的躺在盘子里,但他还是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眼前温馨美好的景象只是昙花一现,梁九霄心里藏不住事,就直接问了出来,虽然卿月、温客行和周子舒都笑得温柔的对他说没事,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事要发生。
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直到冬至前夜,晚饭后他发现两个师兄都不见踪影,便拿着剑出门去寻,看见了廊下对月饮酒的卿月。
梁九霄上前焦急的说道:“卿月,大师兄二师兄都不见了!”
卿月淡定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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