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的名字,她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本以为那碗五味杂陈的孟婆汤对她没有影响,结果她这个熬孟婆汤的孟婆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失忆了,卿月疼得全身发颤,突然喉头微甜,一口鲜血喷在墓碑上,温客行大惊失色的双手扶住卿月的胳膊,卿月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看着温客行、周子舒和张成岭焦急的询问,耳朵的嗡鸣声让她的世界变成了无声片,卿月虚弱一笑安抚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病症所在,就好解决了。
卿月的眼前渐渐发花,在彻底变黑之前,留下几不可闻的一句,“解药…是…醉生梦死……”便陷入了黑沉的昏迷中。
卿月无知无觉的昏睡在床上,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本就明艳的美貌更添一丝病弱之美,紧蹙的眉头代表着她在梦中也并不安稳,周子舒把醉生梦死的熏香放在卿月的床头,叹口气问道:“老温,卿月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温客行为卿月把完脉,缓缓的把她的手放在被子下,嗫嚅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又突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对周子舒说道:“阿絮,其实我……”
但却在接触到周子舒眼神的那一刻,不知不觉的又把话咽了下去,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话,周子舒对他温和一笑,温柔的拍拍他的脸,“老温,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温客行惆怅的看着周子舒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昏迷不醒的卿月,欲言又止,周子舒背光对他回头一笑,“老温,卿月交给成岭照顾,我们喝酒去吧。”
温客行痴痴的看着周子舒的笑容半天都回不过神,良久才说道:“好!”
在卿月的梦里,她和一个明亮干净的少年于望月河畔初遇,他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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