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阿湘被吓了一跳,骂道:“你个该死的!”
卿月被一时兴起的周子舒吓得呛了口酒,咳嗽了几声之后莫名的感觉很有意思,就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咯咯直笑。
周子舒看着娇俏骂人的阿湘和笑得开心的卿月,感觉这样才算是顺眼了一点,果然戏弄小姑娘是男人永久的乐趣。
可惜周子舒顺眼了,温客行出来看见他们三个可就是碍眼了,阿湘讨好着跑上前,捧着酒壶,“主人喝酒。”
冷酷无情又无理取闹的温客行一把揪住阿湘的耳朵,“你又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顾湘嘟着嘴,“你干嘛呀!这么大人了还揪耳朵,别揪了!”
温客行摆出一副老父亲的嘴脸:“大?你有多大?你就是嫁人了有婆家了生孩子当娘了我想揪也是随便揪!”
卿月庆幸幸好她没过去献殷勤,要是她被揪耳朵了,那可就别怪她无情无义了!她非要抱着周子舒的大腿告状,让你三天进不了房不可!
温客行把阿湘打发走,看着对他挤眉弄眼、耀武扬威的卿月,想着用什么借口把她支走,别耽误自己和阿絮谈情说爱。
一声五味杂陈的“温公子”打断了温客行的计划,沈慎情深义重、悔恨交加的模样让他恶心,那些年被压迫追杀的过往,爹娘惨死曝尸荒野,在鬼谷苦苦求生的挣扎,复仇是他唯一的执念,他没有爱,没有欲望,他是只会杀戮的疯子,他的世界里阴湿黑暗,没有道义,没有人性,没有未来,没有希望,也没有光……
折磨人的回忆让他的头快炸开了,但是他从不敢忘,因为推着他在这阴诡地狱前行的正是那些年美好与痛苦交织的回忆,周子舒扶住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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