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也十分懂事的把马背上系的酒囊解下来,交给温客行后赶上前面二人的脚步,被留在后面的温客行抱着一堆酒壶站在道中间,对前面的三人喊道:“我是你们家生奴才啊?”
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他,新鲜出炉的四季山庄的家生奴才只好任劳任怨的去打酒。
这一路上张成岭也变得活泼不少,不像家里刚出事时那样低沉阴郁了,晚上缠着他师父讲故事,弄得周子舒如临大敌,把孩子甩给了温客行后落荒而逃,撞见了卿月埋怨道:“那小子都被你和老温惯坏了,现在蹬鼻子上脸都开始作妖了。”
卿月笑道:“小孩子嘛,会撒娇示弱是正常的,我感觉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过于冷静自持,以后恐怕会凄苦而不自知。”
周子舒笑而不语,和卿月一起在门外听温客行讲沙漠里的行者的故事,卿月笑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唯有常想一二,就像井壁上的蜜糖,人往往都是依靠这一二,才能度过那八九呢。”
周子舒看向卿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像成岭那么大的时候,可没像他那样撒娇示弱。”
“啊?”卿月被周子舒突如其来的问懵了,想了一下说道:“我那时候还在青楼,总不能对客人撒娇诉苦吧,我好歹是个花魁,身边大多是些不如我的妓.女,对她们诉苦总有种炫耀的嫌疑。”
周子舒问道:“自从我认识你,你一直都很冷静自持,那你感觉你过得苦吗?”
卿月愣了半天,沉吟着说道:“我……感觉我过得挺好的啊。”
周子舒意味深长的拍拍卿月的头,“那就好。”
卿月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子舒离去的背影,不要用这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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