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不明白还在追问,周子舒受不了这两个醉鬼,起身过来,“都滚回去睡。”
温客行傻笑着挥手,“不碍事,我没喝多呢……”
周子舒板着脸打了温客行一下,“我不想说第二遍。”
温客行马上变脸,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走了。
周子舒又看向卿月,卿月缩了缩脖子,拿了一壶酒,讪笑着离去了。
醉鬼们都走了,叶白衣走到周子舒身边,告诉他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自己又何尝不知呢?温客行告诉他,卿月说大巫可以治好他的伤,周子舒已经通过平安银庄传去了消息,只是依旧没有多年未见的故友们的消息传来,他已经不想再有希望了。希望后的失望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很久以前,周子舒一直以为这多出来的三年是一种恩典,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另一种酷刑。
死并不可怕,这二十多年来,他能活到现在并不容易,他逼着张成岭学功夫的所有手段,都是他小时候经受过的,甚至更严酷,甚至他还没有那孩子那样的天分,能够毫发无损地承受那些严酷。他经历过足够多的事,多到让他能够不惧怕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他活着尚且不怕,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然而让他难受的,却是这三年需要数着天等死的日子。他熬过了那么多,心志坚定,从未有过死志,却要在这最自由、最了无牵挂,最快活肆意的日子里等死,不是很讽刺么?周子舒抬头看着高悬天空的月亮自嘲一笑,走向温客行的房间。
卿月不想回房睡觉,就这样独自坐在廊下,对着月亮发呆又喝了一轮酒,把自己灌得迷迷糊糊,才肯踉跄的走回房间。今天的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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