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二人被卿月的话震得哑口无言,半晌之后,周子舒才无奈叹气:“老温啊,为了咱们不会莫名其妙的变成色国人,还是带着卿月一起去浪迹天涯吧。”
温客行气鼓鼓的喝了口酒,看了一眼卿月,算你狠……
周子舒又问道:“卿月,你最开始说的孤独那些话,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卿月有样学样故作高深的对周子舒笑笑:“你猜。”
早上卿月又被隔壁玩闹的声音吵醒,卿月睡眼朦胧的走到隔壁,见周子舒和温客行抢着□□玩闹,卿月打个哈欠坐在梳妆台前,支着脑袋看他俩说笑,卿月刚醒感觉血糖还没上来,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俩说着熟悉的台词,进到电视剧里的感觉还真是微妙啊……
周子舒皱着眉,“卿月,你昨晚上又熬夜了?”
卿月新奇的看着桌子上的各种瓶瓶罐罐易容工具,“昨晚上做法扇来着,睡的有点晚了。”
温客行也好奇的拿起桌子上的一瓶药,问道:“什么法扇啊?”
卿月玩着桌子上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说道:“我如今念咒时间还是太长,遇到高手还是不行,把符咒画在扇子上,用一些简单法术时,就不用念咒可以先抵挡一波了。”
温客行打开瓶盖看向卿月,“昨天你说有事要做,又熬夜做扇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卿月挑眉笑笑,手伸向一个认不出来的东西,被忍无可忍的周子舒拍了下去,“你们两个是哪家来的熊孩子吗?看什么都新鲜。”
温客行闻了一下瓶子里的药,皱起脸,“咦~你就把它往脸上糊啊?”
周子舒说道:“这个东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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