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睁开眼,卿月又下了几个命令,“站起来”,“走两步”,“跳两下”,穆云歌皆一一照做。卿月又给他画了一个护身符,贴于背心,卿月说道:“你胸口的符是傀儡符,能让你听我的话,背心的符是护身符,能强健你的□□,虽然不能刀枪不入吧,但好歹能耐打一些。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很恐怖?劝你半天不听,非得让我跟反派似的用强,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卿月对他说话的禁制一解除,穆云歌连忙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卿月答道:“你的魂魄被我强行拘禁了,互利共赢你不干,只能如此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熟悉几天你就知道了。”
喜丧鬼不让穆云歌出来乱走,所以卿月这几天一直在房中和穆云歌磨合适应,睡觉换衣服的时候,卿月就让穆云歌面对墙站着,这些天穆云歌在卿月的分析利弊中倒没有一开始那般抗拒了,开始松口答应帮忙,但卿月也没听取穆云歌的放他自由的提议,像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渣男,骗女人就跟喝水一样自然。
直到一天温客行回来了,卿月才出门去见温客行,温客行拿着一盒子琉璃甲吩咐阿湘把它们散出去,又让阿湘潜入岳阳派探听消息,卿月盯着一盒琉璃甲正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温客行看向卿月:“卿月,你那块琉璃甲,在你和阿湘在去往岳阳的路上的时候,我放出去让湖州那边的蠢货相争,吸引毒蝎的视线。”
温客行摇着扇子不屑的说:“那群蠢材,争个你死我活,杀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还是落入到毒蝎的手里。”
卿月点点头,虽然自己插了一脚,看来剧本又校正回去了,还是落在了蝎王的手里,温客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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