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小子都不是用好眼神看我了,走了。”
玉露又牵着马车慢慢走了,梁九霄走过来问道:“他是什么人啊?”
卿月想了一下,这算是什么人呢?爹?不太对,相公?好像也怪怪的,毕竟张青云这个身份赎了四个花魁呢,赎出来都是按夫妻身份入户籍的话,有些奇怪。
卿月打算等研究一下,再决定和玉露这个身体的关系,就没回答梁九霄的话“累了吧,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份冰酪吃?”
梁九霄心性耿直,被卿月一岔话就能岔走,见卿月要请他吃东西,忙不迭就答应了。
两人坐在卿月房间吃冰酪,梁九霄问:“卿月,你最近怎么样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卿月笑着说:“我都挺好的,也没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就是练剑舞,剑花总是挽不好。”
梁九霄激动,总算有一个自己能帮上忙的了,兴奋道:“那你找我啊,我剑法可好了,我师兄都总夸我!”
卿月心里怀疑,我怎么记得里你师兄总嫌弃你学武功慢呢?怎么教都教不会。嘴上却说“用九霄你的剑术教我舞剑花,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啊。”
梁九霄连忙说:“才不会,能教你才是学以致用呢。”梁九霄心里默默想:多谢师兄教我剑术,往常行走江湖用拳头就行,今日剑术才是真发挥价值了!
二人吃完冰酪,便下楼练剑,梁九霄手把手教卿月怎么挽剑花,手指该怎么放,手腕该怎么转,二人身体紧贴,梁九霄站在卿月身后,一点点讲解。梁九霄在卿月耳边说话,梁九霄呼出的热气吹的卿月耳朵有些痒痒,梁九霄说什么反正卿月是一点都没听到,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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