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什么。
小红一脸疑惑地问:“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啊?你是想说一切看老天的安排吗?”
小翠说:“你看标题。”
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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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翡翠楼最高层的窗前,看着露浥红莲,桂华流瓦,凤箫声动,玉壶光转,宝马雕车香满路,这十里望月河畔的景致还是同刚来的那一年一样繁华奢靡,只不过看景的人不同了。
时间一晃已经是八年过去了,当年住在最高层这个房间的怡春姑娘,在去年被江南的一个富商赎身了,对于一个花娘来说,也无疑不是一个好归宿,而当初梳着双丫髻坐着跑腿零活的小翠,如今成了坐在窗前饮酒悠哉欣赏京城繁华的卿月姑娘。
旁边小丫头莺儿一边给卿月梳头一边在她耳边絮叨:“姑娘还嫌一会儿宴上的酒不够喝吗,没等开席就自己先喝起来了,奴婢今日都打听过了,聆花姑娘熏玫瑰香,吟风姑娘熏海棠香,酿雪姑娘熏茉莉香,好嘛,就咱家姑娘,带着一身酒气赴宴,再说了,您喝酒倒是热热啊,喝冷酒回头又像上个月似的肚子疼,孙妈妈又要骂我了,感情她不敢骂您了……”
这个小丫头就像是当年的小翠一样,实习训练生一个,不过可比当年的小翠啰嗦多了。
卿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四岁的少女身量已经长成,多年保养早就补回了小时的亏空,再无当日面黄肌瘦的模样,上挑的杏眼,以及眼下的泪痣,美艳中又带着妩媚妖娆,用这双眼睛看人时,水光流转,眉目如画,鼻子小巧挺拔,嘴唇嫣红,最惹眼的还是皮肤,本就是天生就白,再加上白天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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