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跑了幾家態度不堅定的貧困戶。這十來家貧困戶,既幻想著從天上掉餡餅,卻又擔心這樣那樣的問題,心智非常的不堅定,但總比那些死活都不肯自救的死硬派貧困戶強。李睿就也把他們納入了自己的聯係戶,打算通過長期的勸慰來說服他們。
就在其中一家貧困戶的院子裏坐著閑聊的時候,李睿接到了省城丁怡靜的電話,接到她的電話自然很高興,忙起身到院子外麵接聽去了。
丁怡靜顯然是想他了,上來就問:“這兩周很忙?沒往省城來?”李睿道:“你還說呢,我下鄉搞扶貧來啦……”說完將前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跟她講了。丁怡靜道:“山村多好啊,起碼空氣好,你就當洗肺去了,我想去都沒機會呢。”李睿嗬嗬笑道:“你呀,就別挖苦我了。怎麽樣,最近心情還好麽?”丁怡靜道:“好,你知道為什麽好嗎?”李睿搖頭道:“不知道,你說啊。”丁怡靜道:“李誌超給我打電話說,他要離婚。”李睿失笑道:“是嗎,他也要離婚?是升官了?看不上原配了?”
丁怡靜道:“升官他肯定就跟我說了,應該不是。他說是性格不合。我就逗他,我說我也要離婚了。他聽了就來勁了,說馬上就離婚,離了跟我湊一對。”李睿雖聽她說的明白,是逗弄李誌超,可還是不可避免的吃味,道:“你小心他當了真,以後天天跑省裏纏著你。”丁怡靜道:“他哪有那個時間?人家可是工商所的所長,天天纏著我還行?他心裏明白著呢,他現在的一切都來自於他這個所長的位子,沒了這個所長,他就狗屁不是了。所以啊,他寧可失去我,也不敢失去這個所長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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