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春見李睿上綱上線,嚇了一跳,誹謗這種罪過可大可小,可輕可重,要是他翻臉不認人,再找人把馮愛花抓起來送去勞教,自己這一家子還怎麽過日子?忙拉了馮愛花一把,咳嗽一聲,訓斥她道:“別瞎說,小睿會是那種人嗎?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麗萍不對,是她咎由自取,關小睿什麽事了?你別忘了,咱們是幹什麽來的。”
馮愛花聞言也就不敢再說什麽,悻悻的低下頭去,眼圈已經紅了,自言自語的說:“我可憐的麗萍啊,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罪喲,你怎麽這麽倒黴喲……”
李睿看著她表演苦情戲,心中冷笑,暗道,就是因為你從小到大寵壞了劉麗萍,沒讓她吃過苦受過罪,所以才導致她今天的無法無天,不動聲色的走過去,給三人杯子裏續了茶水,這才對劉樹春解釋:“劉麗萍被抓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要不是麗英給我打電話,我還蒙在鼓裏呢。聽說她偷偷修煉邪惡功法,這是怎麽回事?”
劉樹春聞言歎了口氣,說:“你還不了解她嘛,她平時有那個時間和心情修煉邪惡功法嗎?她自己說,是被人整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李睿皺眉道:“上次麗英給我打電話,讓我托關係求求人,把她放出來。我也確實找朋友幫忙了,可人家說,勞教判決書已經下來了,想放暫時也放不了,隻能等勞教一段日子,風聲過去了,再看看能不能給她提前解除勞動教養。”劉樹春沒想到會鬧得這麽嚴重,有些吃驚,臉色越發的不好,沉默著,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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