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金不過是一個煤礦礦長,黑窯溝煤礦並不屬於他,煤礦老板另有其人,他也隻是給人打工的。在這樣一種前提下,他怎麽敢對北京中央電視台來的記者喊打喊殺?對他來說,到底是隱瞞當年那次礦難的所帶來的事故責任更可怕,還是背上主使殺人的罪責更可怕?”
宋朝陽重重點了點頭,道:“有道理,繼續說。”李睿說:“一個是事故責任,主要責任不在他那裏,就算承擔隱瞞礦難事故的罪責,也不過是罰點款罷了,撐死了蹲兩年大牢。可另外一個,主使殺人,雖然是殺人未遂,也算是極其嚴重的刑事犯罪了,最少要判個十年八年的。如果我是孟三金,我傻了嗎,寧肯殺掉莊海霞滅口也要隱瞞當年的礦難事故?這不合常理嘛。”
宋朝陽讚道:“說得好,繼續。”李睿說:“我隱約覺得,孟三金那裏肯定隱瞞了更大的勢力,或者說,在孟三金之外,還有一股更大的勢力。這股勢力可能是孟三金背後的煤礦老板,也可能是與礦難事故有關的相關政府部門領導。如果存在這樣一種情形,就是莊海霞一旦掌握了某種關鍵線索,會挖出蘿卜帶出泥,不僅會坑死孟三金,還會拉得一大批官員下水。在這樣的特例之下,為了眾多官員的利益,而犧牲掉莊海霞一個人,是不是很值得呢?”
杜民生點頭道:“這種情況,最近幾年來可是出現的不少。很多底層官員在被紀委查處後,要麽自殺,要麽被自殺,其真實目的,也是為了掩護他背後的高級領導官員。小睿說的很好,這種可能性是很大概率存在的。”
宋朝陽按著李睿的思路推理了一把,道:“假如就是這種情況,那麽孟三金要維護的官員是誰呢?肯定不隻隰縣那些官員。目
第374上:中型會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