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靜。不過一開始他並沒告訴我內幕消息,這是我主動問出來的。”宋朝陽指著他笑道:“也就是你敢這麽問,換成別人,想都不敢想。”李睿猶疑的問道:“我這麽問是不是也有點不像話?”宋朝陽笑著擺擺手,道:“理論上,你確實不該問他這種事。不過,既然他樂意告訴你,說明心裏已經把你當準女婿看了,那你還有什麽顧忌的?”
說完這話,他臉上笑容忽然全部消失,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李睿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有些不安的看著他。
良久,宋朝陽緩緩的坐在老板椅上,苦笑著看向他,道:“小睿,你多了這麽一個準嶽父,以後我可要不好做人了。”李睿忙道:“怎麽說的?”宋朝陽說:“你知道,省委黃書記對我一直提攜有加,沒有他,我就不會來青陽,咱倆也就不會認識。從這一點上說,我能算是他的人。可你要是做了呂省長的女婿,而呂省長接替王立國省長之位的呼聲又那麽高,一旦之後他成了省長,我因為你的關係,想不跟他親近都不行。如此一來,我夾在黃書記與他之間,怕是不好做啊。”
李睿知道,他這番話涉及到了中國官場中最大的一個現象與難題,就是站隊問題。隊站得好,可以平步青雲、仕途無阻;隊站得不好,輕則官途受阻,重則家毀人亡,這可不是聳人之言,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我也知道,一般來說,市委書記都是跟著省的書記走的,市長都是跟著省長的,形成了兩個很分明的派別。可是,難道黨政主官就不能和睦相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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