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應該就是同意了。李睿想要走，又有點舍不得，想了想，沒話找話道：“對了，你們政府招待處的副處長張紀龍，這個人是分管你們青陽賓館的？”董婕妤蹙眉道：“怎麽問起他了？”李睿說：“你別管，我就問你，這個人怎麽樣？”董婕妤說：“你想打聽哪方麵的情況？”李睿說：“作風。”董婕妤問：“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李睿說：“嗯，但我不確定。”
董婕妤咬了咬上嘴唇，道：“這個人……其實就是個大流氓，我們賓館裏麵稍微有點姿色的小姑娘，都被他動手動腳過，聽說有好幾個讓他給欺負了。有一次他喝多了，留宿在賓館裏麵，當天晚上想要欺負一個小領班，結果被那個領班抓傷了臉。從那以後，他臉上就多了三道疤。”李睿感興趣的問道：“那抓傷他那個小領班怎麽樣了？”董婕妤說：“第二天就自己不幹了。要不然，也是被開除。”
李睿奇道：“他怎麽那麽囂張？他是不是有什麽後台？”董婕妤說：“有啊，能在市直機關上班的，誰沒後台？別說是市直機關裏麵的人了，就算能進我們青陽賓館的服務員，又有哪個沒後台？就是後台大小的問題了。”李睿問：“那張紀龍的後台是誰？”董婕妤說：“是市政府分管招待處的宋海林副市長。”李睿道：“這叫什麽後台？”董婕妤道：“這怎麽不叫後台？”李睿道：“這隻不過是上下級關係啊？能算得上是後台？”董婕妤說：“你別管上下級還是平級，關鍵時刻有人罩著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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