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用壓歲錢買過一台迷你縫紉機,並用這台縫紉機給自家的京巴做了四季衣裳,單夾皮棉,應有盡有,材料不是家裏的舊衣服就是淘來的布頭,這證明她不僅心靈手巧還能勤儉持家。她也會養花,養得最好的是鈴蘭,一到四月便開得很好看,她姑媽們見了很喜歡,拿到自己家去養,沒多少天便凋了。她最喜歡的是吃,且願意把菜譜上的白紙黑字通過煎炒烹炸忠實地翻譯出來。
然而千裏馬常有,伯樂不常有。並沒有人願意聘任她當一個家庭主婦,那隻能是兼職。
一個男人如果愛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會疑心男人永遠愛著她。
歐陽清也沒能幸免。
有時她甚至以為路肖維同鍾汀結婚也不過是為了報複她,她在參加他們婚禮的時候竟在痛苦中生出一種快慰。
據她的理解,大多數男人在審美上都是專一的,他們盡管有可能會愛上不同的人,但那些人總體上是一類人。
她清楚地知道,她和鍾汀遠不是一類人。
這也是她們相識多年卻沒做成朋友的原因。有時她也好奇,鍾汀見證了她和路肖維的大多數時光,竟然還能毫無芥蒂地同他結婚。換了她,是絕對做不到的,如果她愛那個男人的話,那些記憶會始終折磨著她。當然如果不愛,那是另一回事,她並不在乎丁黎的過往,到後來,她連他現階段的緋聞都不在乎了,不過吃醋是一個太太的義務。
吃醋是為人太太的義務,也是當人太太的權利。鍾汀有權利吃她的醋,她卻不能吃鍾汀的醋。
采訪那天,她把晚上飛日本的航班改簽成了次日。當攝像機頭全部關上的時候,她問路肖維晚上有沒有時間,她在
69.番外(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