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醒目,鍾汀隻道,那是前任房主的遺跡。
路肖維回來的時候,鍾汀和陳漁正在廚房吃飯。
鍾表指針指向兩點。
桌上的梅子青瓷膽瓶裏插著鈴蘭花,其他花都留在那隻寬口水晶瓶裏了。
也不過三個菜,一碟清蒸鱖魚,魚是陳漁上午買的,一碟麻婆豆腐,還有一樣是油鹽炒豆芽,這時節枸杞芽自然是沒有的,自然也吃不到紅樓裏的那道名菜油鹽枸杞芽兒,隻能以豆芽代之。
配菜的是東坡玉糝羹,這羹有兩版,《山家清供》是蘿卜版的,不過鍾汀經過實驗還是覺得芋頭版的最好喝。
她吃飯太過專心,以致路肖維站到廚房門口了她才注意到。
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吃了嗎?”
路老爺子自認從沒敗給過老鍾,但是這一回,他感到了挫敗感。當時老鍾的女兒嫁給他兒子,他認為自己家裏畢竟是個兒子,總不會吃虧,現在才感覺出老鍾手段的後勁兒來。
兒媳回國幾個月了,他讓老妻通過各種旁敲側擊打聽到兒媳的肚子並沒動靜。他還是有點兒著急的。問那個逆子,他總說自己無此計劃。
胡說八道!
就他老人家的個人經驗來看,一個男人,在經濟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是不會拒絕生孩子的。孩子是一個男人快樂的副產品,並不需要費什麽力。至於養育,那是另一階段的事情了。要孩子這件事,男人並不像女人那樣鄭重。
他或許應該和親家談談這個問題,不要把上一代的偏見轉移到下一代來。而且親家母病了,於情於理,他都應該來探望一番。
路老爺子此番做客不僅帶來了他自己,還帶
68.舒苑x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