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她無處可躲。她用手去擰自己的胳膊,仿佛去擰一個開關,先是逆時針,後是順時針,轉了幾圈之後她終於把思緒的閘門給關上了。
早上她醒來一看,胳膊肘附近有一個接近圓形的紫印子,奇怪,捏得時候也沒感覺有多疼。
他在她旁邊躺著,她的手指觸著他的鼻子,本想使勁捏的,到最後隻是輕輕劃了那麽一下。
她同他結婚也不止僅僅是為著她愛他的緣故,還在於她覺得這世上應該沒人比她更愛他了,雖然他是個可愛的人,多的是人愛他。別人或許也會愛他的眼睛鼻子,可她連他打噴嚏的樣子都愛,他打噴嚏時眼睛會不由自主地閉上,兩條眉毛擰在一起。
不過感情同市場上可交易的貨物不同,永遠是需求決定價值,如果人家隻需要一分,哪怕你有一百,那麽你對於人家來說最多也隻值一分。
他醒了去拉她的手,“你看什麽呢?”
“當然看你啊,你長得那麽好看。”
他倒表現得十分大方,“好看你就多看一看。”
汁水浸得湯圓都酸了,他一口咬在嘴裏,“怎麽這樣酸?”
“人啊,多吃酸的好,有利於軟化血管。”
“最先軟化的不應該是牙嗎?你這麽愛吃醋,全身連骨頭都是軟的,牙倒是非常的硬。”
她確實愛吃醋,有時候吃得連牙都要酸倒了,可表麵上還要繃緊了牙,裝作無事發生似的。
“附近茂都開了新盤,離這兒不遠,你要不要換套房子。我給你個地址,你去看看哪套合適,咱們直接買下來。”
“我覺得現在這房子很好,非常好,我一點兒都不想換。”
67.番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