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醒目,鍾汀隻道,那是前任房主的遺跡。
路肖維回來的時候,鍾汀和陳漁正在廚房吃飯。
鍾表指針指向兩點。
桌上的梅子青瓷膽瓶裏插著鈴蘭花,其他花都留在那隻寬口水晶瓶裏了。
也不過三個菜,一碟清蒸鱖魚,魚是陳漁上午買的,一碟麻婆豆腐,還有一樣是油鹽炒豆芽,這時節枸杞芽自然是沒有的,自然也吃不到紅樓裏的那道名菜油鹽枸杞芽兒,隻能以豆芽代之。
配菜的是東坡玉糝羹,這羹有兩版,《山家清供》是蘿卜版的,不過鍾汀經過實驗還是覺得芋頭版的最好喝。
她吃飯太過專心,以致路肖維站到廚房門口了她才注意到。
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吃了嗎?”
大抵每個男人心裏都有一道珍珠翡翠白玉湯,因為記憶太久遠,又最終沒得到,這湯在回憶裏不斷升華,桌上無論是山珍海味還是家常便飯都被這道想象中的菜襯得食之無味,實際上真再嚐到了,也不過是普通的青菜豆腐湯,味道不過爾爾。嚐到了或許能死心,但嚐不到,那滋味隻能無止境地拔高和升華……尋常的青菜豆腐尚且能引發如此暴烈的熱情,如果真是稀世奇珍,那能量實在難以估計。
鍾汀在評價同性時也是十分客觀的,她並不認為歐陽是道普通的青菜豆腐。
電子屏上最醒目的是香辣蟹,這時節螃蟹剛上市。
不過路肖維隻要了一碗麵,今天是他生日。
鍾汀仔細盯著那碗麵看,上麵的醬牛肉都要把麵給蓋住了,大概是大廚特意給老板的加餐,以表忠心。不過這忠心表得並不到位,她看到路肖維拿筷子輕輕把牛肉撥
66.番外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