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太好意思犯錯了。
她在直博五年級時同路肖維結婚,同年拿到博士學位後出國做博後,一晃馬上就三十了。
鍾汀對於穿著一貫從簡,不過從簡到這個程度也是罕見,因為要長時間坐經濟艙,所以她身上集齊了衣箱裏最寬鬆且最舊的衣物。
她這個現任和前任對比過於明顯,不知怎的她竟然替路肖維感到有點兒難過。
歐陽結婚那年,“寧可坐在寶馬上哭,不坐在自行車上笑”十分流行。
不過她並不能坐在自行車後麵笑,路肖維的自行車沒有後座。
她嫁的人也不開寶馬,那人有司機,司機開賓利。
歐陽嫁的是鍾汀的小舅。
路肖維二十歲那年敗給了一個四十四歲的中年男人,裁判是歐陽。
鍾汀同路肖維結婚,歐陽還同小舅一起來參加婚禮,給了一筆很豐厚的禮金。後來婚禮的全部禮金都被路肖維以夫妻二人的名義捐給了希望小學。
一場婚禮過後,鍾汀還是一個光榮的無產者。領證前鍾汀和路肖維簽了一堆婚前婚後的財產協議,婚前財產很好界定,最重要的是婚後協定,那一頁頁的條款看得鍾汀腦殼疼,她懶得一條條確認,直接問路肖維你不會坑我吧,他頗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說你還是仔細看一遍吧。鍾汀大筆一揮,說了句我還信不過你嗎,便十分瀟灑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筆走龍蛇,仿佛張旭附體。
她還是信得過路肖維的,他雖然不想把自己的錢同她分享,但也不至於拿個耙子從她那兒耬錢。
這趟航班實行分段餐製,等到上完主餐,空姐突然拿著個小本子來找歐陽簽名。歐陽拿出
64.番外四(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