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對準。她這樣一副尊容,在他旁邊,愈發襯得他眉目清俊。
他很認真地看著鏡中她的臉,她不好意思隻好低下頭尷尬地笑。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並不好看。可你好像意識不到這一點似的,時不時就要衝人笑一下。”
她的笑容僵住,底下的雙手交握著,拿大拇指的指甲去刺自己的掌心,可惜她的指甲幾乎與肉平齊,所以並無太大殺傷力。
她低著的頭抬了起來,鏡子裏的他笑得可真他媽好看。
“你這有一根白頭發,我給你拔下來。”
路肖維把她的發繩鬆了,大把頭發散下來。
他的左手把她的頭發往後推,許是太用力的緣故,那枚婚戒硌得她頭疼,另一隻手的拇指和無名指去搜尋那根白頭發。
路肖維把他拔下來的頭發放在她的掌心裏,黑的,烏黑。
她推開他去洗手間洗臉,水龍頭裏的水開得很大,她把水拍在臉上,水流從指縫中滲過去,洗完臉她用毛巾將整張臉遮住,兩手覆在毛巾上,很久才放下來。
然後對著牆麵上的鏡子笑,微笑……
她知道,她在他眼裏算不得好看。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早就知道。她現在這樣,好像一個名女支大聲宣布自己的發現,“啊,擁抱竟然不會懷孕!”實在做作。
路肖維以前是膠片攝影愛好者,他那時還上高中,大部分錢都花在膠卷上。
她十七歲生日那天,他給她照了一張相,那是早就說好的。在前一天晚上,她對著家裏的鏡子無數次地演練自己的表情。她記得很清楚,生日那天出門的前一刻,她把藏藍色的連帽大
63.番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