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珍惜糧食的名義都吃掉。他拿出一把瑞士軍刀,每個口味的銅鑼燒給她切了十分之一放在碟子裏,拿牙簽插上,“吃吧。”
“你是在喂鴿子嗎?”
“不吃就算了。”
鍾汀是個很有骨氣的人,說不吃就不吃,連看都不看一眼,還是路肖維硬把那些碎屑硬喂到她嘴裏的。
“其實我是個很有自製力的人。”
“嗯。”
“你能不能給我多切點?”
“不行。”
回國第二天,鍾汀和路肖維去民政局領證,兩人又重新照了一遍相。照片上,兩人笑得都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鍾汀笑起來好像有雙下巴。
鍾汀提議這麽一個好日子,必須要去吃烤鴨,她在日本,經常做夢夢見鴨子在她腦袋頂上飛,她伸手去抓,卻怎麽也抓不到。
路肖維給她係好安全帶,然後給了她一包栗子。
鍾汀從牛皮紙袋裏掏出一枚戒指,陽光很好,戒指閃得她眼疼。
一年的功夫,相思沒讓人瘦,倒讓指環瘦了。
鍾汀使勁把戒指往上捋,她的嘴角最終耷拉了下來,“路肖維,咱們今天還是不要去吃烤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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