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和歐陽在一起我心裏就跟浸了檸檬酸水似的一個勁兒往外冒酸泡兒。如果存在現世報這回事的話,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不欠你的了。所以,你放過我好不好?”
“一點兒都不好,你不欠我的,可我欠你的,我不習慣欠別人的,我現在恨不得即時立刻馬上就得還給你,一秒都等不了了。你現在就是黃世仁,我就是楊白勞,你可得使勁剝削我,千萬不要客氣。”
他從大衣口袋裏掏出戒指,趁鍾汀不備,把她的左手扯過來,迅疾地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又使勁向上擼了擼,“我下次再給你買個能把你手指墜骨折的。”
路肖維舉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看,此時天已經晴了,陽光射進來,戒指晃得他眼疼。
“你怎麽能這樣啊?”
“鍾汀,你是不是覺得拿我沒辦法,可我喜歡你也沒有辦法啊。”
要是有辦法,他就不同她結婚了。那些努力抹除的愛就像一條狂妄的老狗,你以為你已經跑得夠遠了,可隻要一回頭,它就衝著你狂吠。好幾次他都想努力往前走就好了,可那狗又不甘心地追了上來,繼續在他耳邊叫囂。他是真沒辦法。
他將她的掌心衝著他,拿著她的無名指去觸碰他幹裂的嘴唇,“我想你回來,不是因為你需要我,而是因為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在下雨天往我懷裏躲。”
她的手指感覺到了他嘴唇的翕動,靈魂像過了電似的,一陣陣地戰栗,她還是喜歡他。可一個成年人應該控製自己的感情。
鍾汀把她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這次他倒沒攔她,她把戒指除下,然後把頭仰起來,她每次抑製眼淚的時候都這樣做,可這次她沒抑製住,於是繼
无题_4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