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個才不戴戒指的麽?”
“啊?”鍾汀覺得他這個問題實在奇怪,除了他,不會有誰離了婚還戴婚戒。
“你說要往前走,現在走了幾步了?”
“我會努力走快點兒。”
路肖維見鍾汀有要開車門的意思,“鍾汀,我有一盆鈴蘭花要死了,你還有辦法嗎?”
“那隻能再換一盆了,現在種其實還來得及,明年四五月就能開花了。記得千萬不要和水仙放在一起,否則難免兩敗俱傷。”
在鍾汀下車前,路肖維對她說,“如果你以後遇到問題,可以找我。”
鍾汀關上車門,隔著車窗玻璃衝他笑了下,“好!”
他既然要表示大方,她口頭答應就是了,沒必要駁他的麵子。
這次她沒說再見。
她的車就停在不遠處,上了車,鍾汀把路肖維從通訊錄裏刪除了。她不慣給人起外號,為了讓爸媽和路肖維能保留在她通訊錄最醒目的位置,她學著微商的方法在他們的備注前加了一個大寫的a。
以後,那個刪掉的號碼如果再同她聯係就是陌生號碼了,不過大概永遠不會聯係了。她並沒拉黑他,他倆並沒走到那一步。碰到了還是要打招呼的,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接下來的一周,路肖維並沒在絳石園撞見過鍾汀。
周日早上,他開車去六環的一個農家院,開門的是一個瘦高的男孩子,說是男孩子,隻是長得麵嫩些,實際年齡已經近三十了。
路肖維管那人叫二餅,因為他眼睛又大又圓,在他眼裏看起來很像麻將牌的二餅。
院裏搭著鋼筋頂棚,下麵吊著廢棄汽車。
无题_2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