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去摸她的鼻子問她有事兒沒。
她又疼又覺得丟人,整個臉埋在膝蓋裏,實在不知道要說點兒什麽,最後還是他帶她去醫院拍片子,檢查鼻軟骨是否骨折。醫生問她怎麽回事兒,她羞憤地說不小心撞了牆。
一想起過去,她的耳根就開始燒了起來。他揪了揪她的耳朵,又把她的臉扳過去一點。
下半夜的時候,月光見縫插針地從窗簾裏透進來,屋內昏黑,此時最適宜想象。
鍾汀不止一次地想象過路肖維和歐陽相處的場景,但有一點是她從沒去想過,就是他們是否發生過關係。當然大概率是發生了的。
她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她要想跟他過下去,有些事就不能想。
可這一晚,她甚至想象到了他們倆做那事兒的種種。
鍾汀雖然實踐經驗單一,但在理論層麵上還是見多識廣的。
做婦女史研究不可避免地涉及到那方麵的問題,她手上有一本高羅佩的《秘戲圖考》,英文版全插圖。中文版是無圖節本,雖然是內部發行,但出版社擔心流傳出去影響青少年身心健康,刪了大半。她看了英文版之後,隻有一個想法,刪了也好。
這一理論基礎給她提供了想象的土壤,種子在這土上生根發芽,不過是棵造刺樹,枝枝幹幹都是硬刺,刺得她無處可躲。她用手去擰自己的胳膊,仿佛去擰一個開關,先是逆時針,後是順時針,轉了幾圈之後她終於把思緒的閘門給關上了。
早上她醒來一看,胳膊肘附近有一個接近圓形的紫印子,奇怪,捏得時候也沒感覺有多疼。
他在她旁邊躺著,她的手指觸著他的鼻子,本想使勁捏的
无题_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