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狠得下心,他都不替你着想了,你又何必顾着那点血缘。老人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小舅,我会一直好的。”
“那我就能一直好了。”范世钦笑声爽朗:“你要是早两天回来,还能看到范家大张旗鼓的把你娘的嫁妆从沈家抬出来,那叫一个热闹。”
“他近来还是那般?”
“去抬嫁妆的时候见着他了,瘦了不少,一身道袍,怕不是在家做了居士。”范世钦问他:“打算回去看看吗?”
“我的家早不在那里了,前些年都在京城,眼下,在那里。”出来时沈怀信便记着路,这时指的方向准确无误。
“看样子是真的放下了,挺好,人呐,就得往前看。”
沈怀信笑了笑,要是没有雅南,他没那么轻易放下。
“对了小舅,你回府城后有没有收到过雅南给你的信?”
“信?不曾收过,她怎会给我来信?”
沈怀信不打算在路上说这事,道:“回头和你说,您先帮我问问世泰米行的掌柜,信是送到那里去的,如今送信的人不见了。”
“行,我把人叫来问问。”范世钦勒住马:“我往这条路走了,你要不记得我家在哪以后就都别来了。”
“仆从记得。”
“臭小子。”范世钦笑着轻夹马腹,追上前边的马车。
离家不远,须臾即至。
大门前除了沈集和沈忠两人,还有爹派来府城主事的戴行。
“见过公子。”
把马给沈集牵走,沈怀信道:“行叔为我之事辛苦了。”
戴行心下熨帖:“为公子做事是应该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各有不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