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是怀信之幸。”
“能承继于你膝下,同样是怀信之幸。”
两人相视一笑,一桩无需言明之事已经悉数轻轻揭过。
“之前我还很是担心了一些日子,就怕怀信少年心性,回来后要和你闹,没想到他非但没闹,纠结多年的事反倒想通了。”
“我让沈忠去接的他,听沈忠说,当时怀信去山里打猎了,那姑娘给他们做了碗面吃,又准备了一些饼,把怀信的东西打包好,等怀信猎着个狍子回来都没让人进门就催着他回家。沈忠是半点没用强的,你说他回来能怎么闹?”
范世钦越听越觉得好笑:“他这是被那姑娘赶回来的?”
“差不多。”沈散培面上也有笑意:“他这辈子大概没那么委屈过。”
“那姑娘确实极聪慧,且有胆色,若非门第差得太远了些,我都想替他们说说话求求情,可惜。”
“倒也不必可惜。”
范世钦听出这话里有话,想了想,不太相信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沈大哥你别和我绕弯子,我愚笨,听不懂。”
“你这还叫愚笨,那多数人就该叫痴傻了。”沈散培喝了口茶:“皇上登基时间尚短,对老臣诸多防备,重臣联姻更让他忌惮。可前不久夫人进宫,皇后却突然说起怀信婚事,那意思像是想为他许一门亲事。据我所知,帝后感情和睦,绝不可能在此事上产生分歧。”“你的意思是,皇上在试探你?”
“比起试探,更像提醒。好在夫人听我说过此事,在皇后提起时便以怀信幼时在老家定有亲事为由拒了。我病休在家这几日,不但皇上让大总管送来许多珍贵药材,皇后还给夫人送来一堆东西,说是太
第三百七十三章 怀信之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