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撑着桌子站起来颤巍巍的往外走,那样子就像个可怜的孤寡老人。
沈怀信左右看了看,出屋从廊下拿了扫雪的竹扫帚送他手里让他撑着:“不送。”
齐通言一扫帚扫他腿上,跑得飞快,得逞的笑声老远都能听着。
沈怀信也笑了,听着应该差不多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了。
想到抽屉里的信,沈怀信心里一热,快步回屋:“不必进来伺候。”
沈集应是,在外边守着。
擦了手,沈怀信迫不及等的拿出信打开。知道了雅南心里怎么想,他知道无论来多少封信都不会有一个字,只会是画,可他仍然充满期待,他自信,能看懂雅南想要表达的每一个意思。
可这次的信只有一幅画,画着一匹马和……二十头驴。旁边画着一男一女,男人耳朵上簪着花蹲在那,女子双手叉腰吐沫横飞。两人离着近,那吐沫星子都落蹲着的那人身上了。
沈怀信有些懵,这什么意思?难道雅南开始养驴了?要养也得养马啊!
那簪花的肯定是代表他,那姑娘就是雅南了,看着像是雅南在骂他?为什么啊?他做错什么事了?
喝了口冷茶,沈怀信以自己对雅南的了解去解析这画。马应该就是家里那匹,画了马又画驴,还画了这么多头,是说家里买了这么多?就那么几间屋,养哪啊?雅南现在做吃食,就更没地方养了。
实在没有头绪,沈怀信拿起画到门口就着更明亮的光线细看,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到线索了:蹲着的那人黑色的头发上好像有字,凑近一看:败家子。
“……”隔着千里被骂,沈怀信仿佛回到了在桂花里时,因为乱花钱
第三百五十三章 千里被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