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却发现她说得一点没错,百姓就是那么无足轻重,在朝堂上是,在地方官员眼里也是,只要不造反就无视他们的存在,可百姓的反意,不正是被这些威胁他们生存的事一点点累积起来的吗?”
想起当时乔姑娘明明满心鄙夷,却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样子,沈怀信刚长出来的刺又软了下来:“她说里与乡、乡与县、县与郡、郡与府衙,以及府衙与朝堂脱节严重。级与级之间的关系太过松散,完全就是在各干各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无人监督,评等看似将这些都囊括在内,可实际上评上等还是下等和这些又完全无关。这种环境下,万事都不如评等更要紧,便是身怀理想,也需得先保证了官位才有大展抱负的可能。”
两位老父亲都知道这个朋友是谁,正因为知道才尤其听得认真,如果说之前认为她是怀信的贵人还玄了些,经由这些话落到了实处。他们以为已经把她看得足够重,现在却发现,他们还是把人看轻了。
沈散培收了他那懒懒散散的模样,坐直了问:“全是她所言?”
“全是。”沈怀信应得干脆:“我在您身边长大,您都想不到的事我又怎么想得到。”
“……”
“哈哈哈哈哈!”了因开怀大笑:“沈散培啊沈散培,你也有今天!儿子,干得好!再怼他几句!”
沈散培非但不恼,还笑得很是得意,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于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孝顺。重又倚回凭几上,沈散培调侃:“你那‘朋友’还说什么了吗?”
沈怀信摇摇头:“她轻易不说这些,那次还是因为我受的刺激大了她才说了几句。”
“可惜了。”
了因在一边接
第三百二十章 父子斗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