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痒痒手从心口伸出来,了因终于没忍住,蠢蠢欲动的伸出手:“都打开了,不看白不看。”
沈散培等他打开一折了才慢悠悠的劝:“还是算了,毕竟是小辈的东西,说不定有什么秘密不想给大人知道。”
了因看看他,又看看信,好奇心压倒一切,打开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以后算账的时候你记得认下这信是你打开的。”沈散培笑眯眯的凑过去,都是老父亲,坏事当然得一起干,不然等事情暴露了,这和尚满身圣光,对比之下岂不是显得他太坏了,到时儿子只记和尚的好怎么办。
如愿把和尚拖下水,沈散培狐狸尾巴摇了摇,眼神落在信纸上。
这是半张宣纸,没有一个字,只有一幅一幅的小图。
第一幅图,是靠山而建的一座宅子。
第二幅图,是堂屋一左一右支起的两扇窗户,左边厢房是一个姑娘,拿着一支羽毛状的东西朝着窗外笑。右边是个少年,端正的坐着握笔写着什么。
第三幅图,是四个人,从所挽的发髻来看有上张图中的两人,另外还多了一个头戴冠的青年抱着个孩子。
第四幅图,是一坐一跪的两人,跪着的孩子双手将茶碗举过头顶,周围还画着几道虚影。
第五幅图,是一个乔字,右上角有一朵小花。
第六幅图,是一个铺面,牌匾上是‘乔记’二字,在左上角有着图五的花样。
第七幅图,是几幅图里最大的,占据了信纸的一半,画的是一幅从上俯视的全景。没了屋顶,将屋子的结构画得分明,每间房子里的景象也都一眼即明。一间明显为闺房,一间是书桌上堆满书,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七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