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对了,了因想不到,干脆就问了:“你说说,坑挖在哪呢?”
“不就在你面前。”沈散培眼神落在那一撂纸上:“还看不到?”
了因瞪他:“你直接说不行吗?非得和我打马虎眼!”
沈散培按住那一撂纸:“怀信重情义,他和你和半师之恩定然不好拒绝你,可和他成亲的那个未必,哪个做娘的能同意让儿子去做和尚。我也是没想到,了因大师脑子如今这般不好使了。”
这算是扎到了因痛处了,他泄了气,轻哼一声道:“和尚如今过得好得很,也就你爱过那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
“多有意思,有时看他们就像看那蜘蛛结网,等他们辛辛苦苦结成了,我轻轻那么一划拉,网破了。”沈散培倚着凭几伸出手指跟着做出手势:“他们掉下去了都不知道是我破的网,我再顺手把他们接住了,他们还得对我感恩戴德。”
了因盘起双腿:“我突然想起一事来,就那回他赏了我们一桌席面那回,回转之前我不是进了趟宫吗?”
“记得,之后你就直接出城了。”
“留在那里做甚,看着你们斗来斗去烦得很。”了因对京城的不喜溢于言表:“先皇问我是不是担心你才进城,我说不是,论算计人的本事我对你有信心,我说我就是看不得他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欺你一个,搞出一副你势单力薄的局势来,我不爽。你知道先皇说什么吗?”
“听着不像是夸了我。”
“这回你猜错了,先皇说:散培啊,也就亏得心思正,不然会是个大祸害。”
沈散培仰头看着屋顶轻笑一声,先皇是明主,这一点从他当年义无反顾的投奔至今都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伯侄相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