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就那些,搬不走。”
乔雅南挑眉,短短时间把上游城市弄明白了,下游也了解透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沈怀信道:“如今常信县遭灾,卫清源同样要往下游送信,听他讲了些。这人是典型的县令官儿。前半辈子为考取功名头悬梁锥刺骨,后半辈子享前辈子的福,没有为民请命之心,更没有为国奉献之志。三年一任保个上等,会钻营的继续往上走,上不去的就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的当着父母官,油水捞足了,比之京官逍遥百倍。”
乔雅南若有所思的点头:“他们并非没有真才实学。”
“秀才、举人,再到进士,都是一步步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般考上去的,县令皆是进士方有资格出任,自是有真才实学,只是没打算用那满腹锦绣造福外人罢了。”沈怀信叹了口气,神情间满是遗憾:“若愿意用出来多好,要是个个县令都能倾尽所学造福一方,恒朝何愁没有长长久久的将来。”
“有些事做梦都嫌美了些。”乔雅南起身去把他擦脚的帕子拿来扔给他:“水差不多热了,赶紧去沐浴。”
沈怀信掩嘴打了个哈欠,眼泪巴巴的求情:“困了。”
“那也得先把你那一脖子的泥点子洗了。”乔雅南完全不留情面,听着水壶的动静快了就先去把汤罐里的热水全打出来,回头见那人还坐那笑就瞪他一眼:“快点。”“遵命。”
乔修成抱着小修齐跨过门槛,听着这对话回头看向两人,他怎么觉得有点儿怪?
看出来怀信是真累了,乔雅南改了主意:“你把水提屋里擦个澡就行了,早些休息,明儿要去得早吗?”
“得早些,不放心。”沈怀信
第二百一十章 不准,听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