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孝期。”
“你若那么做了,我自也不会循规蹈矩。”
此时的怀信太过有压迫感,直觉告诉乔雅南不要去捻虎须,但是低头也是不可能的,她垂下视线不说话。
沈怀信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低声道:“你说没有开始比没有结果好,可是对我来说早就已经开始了,在我刚知道情是什么滋味时你喊停,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门轻轻打开,然后轻轻关上,乔雅南好一会没有动弹,脑子里混乱得如同一团乱麻,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小修齐她苦笑,作茧自缚啊,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干什么!
回想这番对话她又咬牙切齿,小屁孩,还威胁起她来了!就他那大伯,他再活十七年都斗不过!
出了屋的沈怀信去了灶屋,往火塘里添了根柴,坐下听着外边的风声雨声,以及这风声雨声也掩不住的心跳声。
乔姑娘原来真的知道了他的心思,那上次她从府城回来时,他疑的没有错?乔姑娘那时就知晓了他的心意?那是在府城知道的?小舅告诉他的?
不,不会。沈怀信瞬间又推翻自己的推断,小舅是个合格的生意人,这事拆穿了对小舅没有半点好处,并且在小舅的那杆秤上,说穿了很可能会导致他这个外甥被姑娘家缠上,对外甥同样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不会做。那乔姑娘是怎么知道的?不,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知道了,并且如他所料那般,她完全没有那些想法。就像她曾说过她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她从没想过要借助他利用他来达到什么目的,她只想在这个地方安身立命,挣点钱送两个弟弟念书就是她的所有野心。
沈怀信长叹一
第二百零七章 窗户纸破了(2)(2/4)